“啊呀,不至于这么小心眼吧?玩玩嘛,当真了?”
房冬不想说话了,玩玩?感情也能玩儿?
盛夏收起了笑容,过来拉着房冬的胳膊:“对不起啊,我只是觉得好玩,以为你平时说话那么随便,能经得住呢。”
房冬心里想,别的玩笑当然经得住,老子从没谈过恋爱,不知道你们居然拿这个也能玩儿,反正老子是受不了。
“你看他那个样吧,小男人!”吴放放说:“我非常非常亲密地挎着你的时候,你怎么能经得住,而且很享受呢?”
这特么完全是不讲理嘛,有这个逻辑吗?
这是一回事吗?
“别理他,咱们走,”吴放放对盛夏说完后又问房冬:“走不走?”
“干什么?”房冬本能地问了一句。
“我告诉你,今天我们准备去胜利路小吃城胡子那里吃烧烤,听清楚了啊,你是被请的主宾,是主宾!你去不去?”吴放放这次不像开玩笑。
“请我干什么?”
“给句痛快话,给不给面子?不给我俩就灰溜溜的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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