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个女孩的说法一样,根本就不知道这家是房冬开的,眼皮都没往这边撩过。
也难怪,虽然和侯勇志只隔着三家底店,但北面紧挨自己这家卖瘦肉小笼包的每天早早就把他那一撂一人多高的笼搬了出来,刚好挡住在煮盘前操作的房冬和胖子。
见到老顾客心中当然高兴,虽然这个花裤男嘴还是那么贱,这一顿也必须免单。
不过这个花裤男倒是真没白吃,给房冬的麻辣面出了个主意。
荷包蛋这个东西有人喜欢吃,有人不喜欢吃,房冬这种不管要不要,每碗送一颗的方式让人有种强制消费的感觉。
毕竟大家心里都明白,羊毛出在羊身上,嘴上是白送,但成本还是要算的。
“你把鸡蛋换成两个串串让大家选,不是一回事吗?老男人这思想就是古板。”花裤男一边吃一边还晃着腿。
我特么才比你大几岁啊,就老男人了?
“要不然你就干脆把鸡蛋取了,卖五块钱!”花裤男又说。
……
这一夜对于房冬来说显得格外的不平静。
在矛盾中斗争了半夜后,做出了最终决定:干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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