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冬关上门,从些许失落中清醒了过来,刚才自己是怎么了?
那种感觉……是对一个抱着生病孩子的妇女应该有的吗?
有人说没见过女人的小青年,看见母猪都是双眼皮的。
我擦!
房冬骂起自己来,这就是龌龊吧?
居然想起了双眼皮母猪,这对自己的偶像,哪怕是曾经的偶像也是一种极大的亵渎,也是对自己本人的亵渎。
“没人性,大骚包!”房冬咬着牙低声骂自己。
有月亮,屋中的一切看得清楚,房冬没开灯,直接走到了床边。
“啊,啊?”哪知这时梁喜成醒了,一屁股坐了起来:“谁没人性?”
“我!”房冬没好气地说。
“大骚包是谁?”
“我!”
“噢,那行,你接着骚吧,我以为你骂我呢,敢骂我看我揍不死你。”死胖子又躺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