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天子有诏,他韩馥要是不遵天子令,那便是不忠,主公可顺势讨伐之!”
逢纪不屑一笑道:
“讨伐?拿什么讨伐?如今我渤海兵马全靠韩馥的粮草接济,要是韩馥断了我军粮草辎重,那主公手下兵马便是断了奶的孩子,迟早要完!”
袁绍有些头疼,轻喝一声道:
“让你们来是让你们吵架的?有这会功夫还不如早点想个法子出来!”
两人沉默片刻,最后逢纪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道:
“主公有天子所赐的诏书,坐镇冀州那是名正言顺,到时候我等可暗中联合冀州名士劝说韩馥,当然光是劝说怕是不行!”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外,还需要有一外敌攻之!”
“纵观冀州左右,唯独幽州的公孙瓒才有实力攻打冀州,主公何不同他合谋?让他攻打冀州,那韩馥不同兵事,手下多是庸才,迟早会被公孙瓒所败!”
“到时候情况愈演愈烈,韩馥便只能退位让贤,请主公坐镇!”
袁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
“那公孙瓒如何会答应攻打冀州?”
一旁的许攸见逢纪摘了头筹,不也肯落后道:
“主公何不许诺,只要公孙瓒攻下的冀州城池,便归他幽州所有,主公另一边在渤海给予韩馥压力,相信要不了多久,此事便能大功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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