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大敌当前,家国未报,自己人先乱起来了!”
“文台之勇吾素有耳闻,如今惜败樊稠,亦非战之罪,其粮草一事,吾弟公路也有失职之察!”
袁绍顿了顿,考虑了一会道:
“这样,文台此次战损让公路替你分担一二,不管是粮草人马,皆以文台调令为先,如何?”
孙坚摇了摇头,古锭刀随即放了下来,叹息一声,心灰意冷的离开了中军大营!
众多诸侯看着孙坚离去的背影,莫名萧瑟,却也无人替他说话,也没有人会去因为一个孙坚得罪如日中天的袁家两兄弟!
众人饮酒作乐一番,而袁绍眼底则有一丝丝阴霾,他起身道:
“如今失了鲍忠,盖因不听调令,擅自出兵,方有这杀身之锅,又有孙文台在后,败于樊稠之手,折了许多士兵,失了军中锐气!”
“眼下汜水关仍然久攻不下,讨伐董卓意识迟迟没有进展,诸君可有良策?”
众人默然不语,谁都知道孙文台之败,非败于敌将之手,而是输给了自己人,孙坚实力大损,日后得利的是谁?
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一样,只不过没人说出来而已!
这十七路诸侯,有的乃是袁家门生故吏,有的更是与袁家交好的世家大族,有的更是不愿意得罪袁家,得罪袁盟主!
趋利避害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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