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鸩酒?”
李儒点点头,随后一甲士手捧金盘,一壶鸩酒,七尺白绫!
身后的唐妃玉面含泪,跪在地上朝李儒哀求道:
“我愿饮此酒,但求李公放过陛下太后!”
李儒不为所动,神色漠然道:
“你还不够份量,怪就怪嫁错了帝王家吧!”
随即手握鸩酒,递给一旁的何太后道:
“请吧!”
何太后本是容光焕发之色,如今却如同枯草,哀声一叹,最后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刘辩,笑了笑,随即心有不甘道:
“何进引贼入京,误我!误我!”
李儒听了后,在心里说了句:
“何进一介屠夫,又怎么斗的过那些老狐狸?”
“都是棋子罢了,可这棋子最后也能成为执棋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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