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好好活着!”
一切仿佛就发生在昨日一般,华雄却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只好紧紧闭上了双眼,一旁的典韦眼圈也有些红了,蔡琰也是默然不语,感受着空气中散发出来的哀伤,一行人在此地静静呆了好一会!
最后华雄轻声道:
“君狂,把酒拿来!”
典韦将早早准备好的豪胆酒递给华雄,华雄也不含糊,自己饮了一口,便将这窖藏最久最烈的豪胆酒撒落一地!
“一路走好!”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华雄走了,带着三分悲凉,七分缅怀,人生数百年,一晃而过,吾华雄死后却不知是甚光景!
该看的也都看了,该喝的酒也都喝了,他华雄一直想出府,不过就是为了此事罢了,不敬铁柱一壶酒,他心难安!
一行人原路返回,如今春风得意,吹得正好,倒是将这哀伤之色吹散了几分!
等华雄入城以后,见城门在有数十名锦衣卫在城门下围攻一大汉,那汉子在锦衣卫的攻势之下游刃有余,未曾见他出手伤人,只是尽量躲避,能在锦衣卫的战阵之中,闲庭信步,此人武艺必定非凡!
华雄示意,靠近了些,那场中镇狱营什长郝豹见自家大都督在此,还有他的顶头上司典韦也在,急忙脱离战场,跑来行礼道:
“镇狱营什长郝豹,见过大都督!见过典提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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