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仲景神色凝重,伸手搭过华雄的脉搏,不到十息他便心中有数,着人用剪刀将华雄身上锦衣撕开,只见他胸膛之上插着几根箭镞,深入血肉之中,时时有一丝丝黑血冒出,看样子这箭头带毒!
如今华雄浑身是伤,刀伤,箭伤,虽然在华雄刻意的躲避下都没有伤到要害,但是长久的厮杀让他体内的气血流失的飞快,加上箭矢带毒,一时半会也看不出什么毒素,要不是华雄常年练武的缘故,此时只怕早就去见阎王爷了!
张仲景着手让人取来豪胆烈酒,这些日子他得益于当初华雄教他的护理医道之法,颇有研究,用豪胆烈酒冲洗伤口,让昏睡过去的华雄嘴角一抽,想必是身体感觉到了极致痛苦,张仲景手持利刃,将华雄身上的箭镞悉数取出,又以银针定穴,意在拨出箭镞后止住伤口喷射的血液,虽然有所奏效,但是还是有不少鲜血直流而出!
一旁的学徒急忙递过捣鼓好的草药,张仲景将其敷在伤口之处,这才缓缓止住了血液,五六根锋利的箭镞,冰冷的插在华雄的血肉之躯上,让张仲景满头大汗,聚精会神的为华雄清洗伤口!
足足一个多小时下来,一旁的学徒不断给张仲景擦拭汗渍,而他也不曾分心,一双巧手在华雄身上不断抖动,将伤口旁边的皮肉用刀刮下,又放出乌黑毒血,直至鲜红血液流出,要不是有这一手祖传的银针封穴之术,必然止不住血液,更别说拨出箭镞,清理伤口了,到时候只会加快血液的流出速度,让华雄死的更快!
张仲景将箭洞处理好后,又将豪胆酒撒落在刀伤之中,在用针线缝合,外敷秘制草药,用被沸水煮过的丝布隔着草药将伤口绑住,这才长舒一口气!
看着华雄面无血色的脸庞,张仲景摇摇头,拿起一旁的箭镞便准备离开,他要将箭镞上的毒液取下来,看看此毒为何物,方能有治毒之法!
按照华雄的脉搏,嘴唇来看,此毒应该不是烈性剧毒,否则他华雄撑不到现在!
众人见张仲景起身,急忙上前问道:
“仲景,如何了?”
“我大兄怎么样了?”
张仲景摇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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