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在反复的电话中终于接上头,窦昭从车里探出去,见确实对面面包车里坐的是一哥,放心了不少。大半夜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有个熟面孔总好过来的是个陌生人。
她可是随身带了不少现金的。这是一哥要求的,少量的定金通过微信转账没问题,但是真正做生意,他们这一行的钱都见不得光,再用能留下记录的转账方式那才是真傻。
现金多好,无迹可循,钱货两讫。
深更半夜带着大量现金,就她跟虚弱的丈夫两个人,万一一哥有点什么花心肠,他们也就交代了。
想想他们也是胆子大,为了活下去,什么都顾不得了,像极了溺水的人抓着救命稻草。
一哥带他们到了新租的据点。
窦昭下车,皱皱眉头:“怎么换地方了?”
“这不比上次的地方干净嘛!”一哥吹着口哨:“让你老公下来,咱们进去休息一晚,明天白天一上班咱们就先去医院,已经都联系好了。包你满意。”
他拿出来张照片,递给窦昭:“看看吧,这回的绝对是好货。”
照片上的男子年纪确实很轻,双目紧闭,插着管,上身赤裸,能看同六块腹肌。
窦昭只看了一眼,就转过头,她不想知道丈夫用了谁的器官。
“为什么还要等?早知道我们明天再来不也行吗?”窦昭有些生气,一哥在电话里不是这么说的,他说让他们尽快过来,好给白崇信做检查。
现在刚刚凌晨三点,还有五个小时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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