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死了,肯定是心里真有委屈有冤情才会如此想不开,要说王檀跟她一点事儿都没有,整个单位,真正相信的恐怕只有郑亦樾一个人。
所以,这有毒的美男蛇,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王檀对此无所谓啊,他还劝郑亦樾不用太过担心:“你看,以前总有一群女同事送东西抛媚眼玩偶遇,最近多清静,身边连个母蚊子都没有,你再也不用担心别人把我抢走了。”
“切,自恋!我什么时候担心有人把你抢走了?是我的,跑不了,不是我的,留不住,真有人来抢,那也是你的事,你走,我不拦着,你不走,那我高高兴兴收留。”
“喂,好歹紧张几分啊,别这么无所谓行不行?听着好伤心。”王檀故意做出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求抱抱。
最近两人进展挺快,从最一开始的相敬如宾,一起吃饭就能让王檀激动半天,到现在拉拉小手,亲亲小嘴都像家常便饭一样,王檀吃豆腐吃得欢快,唱念做打玩全套,总是想方设法揩点油。
当然,他很有分寸,更过分的举动现在可真没胆子,偷着说哈,虽然很想,嘿嘿嘿。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解勇胜预定要执行死刑的日期,郑亦樾一大早就带着一队人出发,去第三监狱。
解勇胜今天需要早早起来,验明正身,吃点早饭,再从这儿被押解去刑场,临走之前,可以最后见一见家属。
解宝柱夫妻俩一大早就等在门口,姬阿姨低头抹泪,解宝柱扶着拐杖的手都在抖。
没有人说话,都在默默等解勇胜出来。
终于,上午九点整,第三监狱的侧门大开,三名今天要被执行死刑的犯人被押了出来,走在最前面的,就是解勇胜。
他一直向外张望着,在看到黑压压一片人群后,开始寻找他最想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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