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阴沟里翻船,让人给坑了呢?不对,明明是他自己太蠢,光想着只要能证明谢含仪说的是假话,就可以为自己洗清嫌疑,却不想正中人家的圈套。
他是有一双红色耐克鞋的,但是事发当天真的没穿。
这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的供词,根本就是警察跟谢含仪编出来诱导他说漏嘴的。
他还真是小看了谢含仪,居然真的能听出来他的声音,也小看了警察,能联想到前前后后都只是他一个人。
故意杀人的罪名,他担不起。
所以他此时迫切需要拉一个人下水,而那个人,除了陶亚功,别无他选。
毕竟最一开始,是他拉着自己下水的,现在自己还了这人情,与人无怨。
“我说的大部分都是真的。能不能算我有个好态度?”郭量瓮声瓮气地说。
“你觉得你还有跟我们讨价还价的余地吗?郭量,你已经耍过我们一次,还好态度?现在你唯一的选择,就是牢底坐穿,还是提前上路!”
董志鹏是个老刑警了,十几年所见所闻,多残忍的犯罪分子都有,却没有像郭量这么冷静且冷血的。
他对女尸做的,已经基本脱离了人类范畴,再拿儿子的命做幌子,他也没权利如此对待另一个同类。
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他们有理智,有同理之心,失去以上两点,与禽兽无异。
所以董志鹏此时态度十分冷淡,他知道像郭量这样的人,能毫不留情害死一个无辜的人,更能构思巧妙地让自己脱罪,郭量自己就不想死。
只要他还有求生欲,那就好说了,早早晚晚,他都会交代,反正董志鹏有的是时间。
虽然现在动陶亚功为时过早,但是他们已经派了人,秘密跟踪监视。只要不怕他跑了,警方就可以慢慢查,等线索全了,证据齐了,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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