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鸡肉不好吃吗?”
“哦,我比较挑食,只吃土豆。其他所有的菜和肉,都不太爱吃。”
好奇怪的习惯,不过她很久之前似乎也碰到过。
顺嘴,她就说了一句:“是不是只吃土豆的人不少啊,我感觉以前我好像有个病人,也是这样的。”
“嗯?你还记得吗?”王檀的眼睛亮了亮,可郑亦樾并没有看到突然变得有神采的他,她还在低头与自己那只不好啃的鸭腿作战。
直到好不容易把嘴里的饭咽下去,郑亦樾偏头想了想:“不记得了,太久远了,还是我当实习生的时候的事呢吧,也不记得那小伙子叫什么了,唉,不知道他还活着呢没。”
年纪轻轻就有严重的心脏病,不作移植,恐怕凶多吉少。
像他这一类的非先天性心脏病,其实挺难治的。
人体任何一个器官,都不可能由着医生无数次在那么小的一片区域里反复做手术,疤痕组织不会像原生组织那么坚韧,所以同一部位,在进行手术时,要考虑血管和肌肉组织的黏合能力。
他的心肌组织,长了个良性的肿瘤,虽然不会马上致命,但却也无法通过手术根治。要想全部切除肿瘤,就得连一大部分左心室上的心肌组织一齐切掉。
试想想,一个正常工作的水泵,突然被凿个大窟窿,会有什么后果?
水跑光是肯定的,跑出来的水的去处还是个大问题呢。
那小伙子的处境,就会像坏掉的水泵一样。
所以肿瘤不可能完全切除,他得过一段时间,就做一次手术,切除掉多余的增生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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