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老哥这要求不过分,那你看,赔多少合适啊?”
“怎么也得四十万吧!”王常贵顺嘴就秃噜出来个数,也没咨询别人的意见,翻倍了,不少了。
刘代表暗喜对方是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这价钱,刚才他还紧张了下,万一对方真要个两百万,他必须就算冒着被停产的风险,也得往下杀价。
不然这口子一开,以后的工伤事故还怎么解决?
还好还好,刘代表长松一口气,脸上的笑容都比刚才真诚多了:“没问题,没问题。”
王常贵也不是傻子,一看对方连为难情绪都没有,就知道自己要少了,他还想再说什么,刘代表已经开始掏手机打电话,让对方送钱来了。
算了,做人不能太贪心,有这笔钱,以后孩子们学费生活费也够了。
眼见这边事了,王檀跟郑亦樾打个招呼,就想先离开。
“等等,我跟你一块走吧。”郑亦樾想着大老远把人家一个电话就喊过来义务帮忙,怎么着也得请人家吃顿饭表示感谢。
当然了,听说这位高冷男神是出了名的不好请,对单位所有的女性敬而远之,自己的邀请十有八九会被拒绝。但是请不请是咱的态度问题,答应不答应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说心里话,郑亦樾倒是希望王檀能拒绝的,他们不熟,一点也不熟,两个陌生人面对面吃饭,想想都尴尬。
“你这儿的事儿忙完了?”王檀有些诧异,这赔偿问题谈妥了,家属应该就有心情听听关于器官捐献的相关介绍了吧?似乎刚才自己已经很明确地表明过身份,红十字会法务部的。
帮他拿到多一倍的赔偿,还不能让王常贵对郑亦樾态度温和些吗?就算看在钱的份上,现在也不是翻脸的时候啊。
“刚才这位做丈夫的态度就很坚决,人死了,得有个全尸,拉回老家埋了去,要不然以后逢年过节上坟都没坟头。”郑亦樾对全国范围内的殡葬政策很有些微辞,阻力哪都有,为什么总体水平来看,北方的土葬率还那么高,还不是地方性政策的问题,根本没有全国统一标准。
唉,可害苦了他们这些特种职业的从业人员啊,苦口婆心,都抵不过一个死无全尸来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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