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在咱们没有达成一致之前,你无权赶我走。这是我家。”
“那也行,咱们都是文明人,报警呗。”
警察来了肯定也不会怎么向着他,看覃爸爸这么气定神闲的样子,陶睿德心里很清楚,覃香香留的遗嘱肯定没问题,所以正规渠道,他占不着便宜。
不对,他抢过遗嘱,前前后后读了两遍,嘿嘿,覃香香可是有子女的,这遗嘱上又没明确规定孩子现在一定要活着才能走继承手续,他跟覃香香的女儿死了,那么覃香香死亡之后,遗产应该先归他们的女儿所有,女儿再死亡,遗产就该归他一人单独所有了。
连覃爸爸和覃妈妈都没份才对。
陶睿德趾高气昂地指出这一点:“我才是这些遗产的唯一合法继承人,都不用跟你们分了。”他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谢短命女儿的出生。
“说你是法盲你还不相信。”覃爸爸似笑非笑地点上一根烟,吐了个烟圈,“姓陶的,你是不是一直也不知道,你女儿死的,比我女儿早。”
陶睿德整颗心瞬间凉了。
女儿先死的,那还继承个屁的遗产哦,这倒霉的小讨债鬼,还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半个小时到了,爸,怎么办?”人高马大的大舅哥早就看陶睿德不爽,上次在自家就没打够,这次,绝不能饶了他。
“扔出去。”覃爸爸稳坐钓鱼台。
“哎!别别别!我这就收拾东西走!”陶睿德还想拿点值钱东西,覃香香的首饰还在呢,真金白银,卖也能卖点钱呢。
覃家人没给他机会,他也就差身上穿的衣服没有被扒下来,被三个人高马大的覃家子侄架着,直接丢到小区的健身活动小广场上。
周末的下午,广场上人来人往,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很多人并不认识陶睿德,只好奇地观望,覃家人一点都没替陶睿德遮掩,将他做的好事,一五一十向大家宣传了一遍。
重男轻女是他们这的一贯作风,大家见怪不怪,但为了孩子不要老婆的命,还能做出想要霸占女方陪嫁的做法,就过于不要脸了。
他们当地人,叫这种人软饭硬吃。本来就一无是处的人,偏优越感良好,没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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