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郑姐,你稍等啊。”蔡文泳放下自己的东西,开机,检索。
“有了,曾续峰,男,登记时30岁,是在咱们这儿做的登记,资料要我现在给你吗?”
“嗯,打印一份吧,谢谢啦。”
“哈哈,郑姐太客气了。”两分钟,蔡文泳将打印好的资料给郑亦樾,目送她离去,心里只有敬佩,这份工作长久做下去,可不是谁都有勇气的。
手里头资料齐全,郑亦樾心里就有了底气,她重新回到医院,却哪都没找到陆玫的影子。
问了ICU值班护士,郑亦樾才知道今天早上,陆玫给老家人打电话时,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她十分崩溃地跟对方对吼,中心思想就是人没了跟她有什么关系,又不是她害的,然后挂断电话,哭着就跑了。
这种事发生在别的地方可能会引起人围观,再来几个热心人帮忙劝劝,但是ICU门口,每个人都有亲人在里面正面临生死考验,心力交瘁之下,大家对别人家的悲欢离合缺少好奇心,任陆玫离开,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八成是她的公婆了。郑亦樾心想。
果不其然,郑亦樾通过曾续峰留下的资料,找上他家里,陆玫在她锲而不舍的敲门声中,终于给她开了门。
屋内一地鸡毛。
哦,不,准确的说,是一地碎片。
盘子碗,沙发套,衣服,各式各样乱七八糟,不是被砸得粉碎,就是被暴力撕扯开,胡乱扔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