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有了空等一天的经历,不然以他们殡仪馆正常的处理量,是绝不可能让个化妆师闲下来的。
她唯一没想到的就是,第一个上来就会这么劲爆。
烧死的人其实很丑,全身萎缩,骨骼肌肉僵硬。简树全生前有一米八五,可现在躺在操作台上的他,满打满算不足一米七。
怎么填充,能让他看起来像生前一样健壮高大,也是个问题。
上午八点半,姜晨到达单位。
别的方面她都可以努力,这天天早起嘛.......对不起,作为一名标准的九零后,她不得不行使下任性的特权了,臣妾真的办不到啊~
陈冬清老早就放弃约束她六点半到岗了,能八点半来,他已经很知足。
她在出师后,陈冬清就收拾出来一间操作间单独给她用,简树全的尸身现在就放置在里面。
进门的时候,外面还有一群记者正在做现场报道,门口卖花的大娘倒是笑得合不拢嘴,她的生意比平时好太多,来的人十个中有九个会买她的花,然后也不进去,就放在门口两边的墙根下,让她能偷偷拿回来接着卖,这无比买卖,挣翻了!
姜晨深呼吸一口气,穿戴上无菌手术服,蒙上口罩,防护目镜,再戴上橡胶手套,幸好整个殡仪馆每个房间都安有空调,保持着室内18度恒温凉爽,不然光穿上这么一套衣服,就得出汗。
标配穿戴好,姜晨觉得自己不是来为遗体美容的,活像个疫病区出来的医生,跟她小的时候听出过的非典时期有得一拼。
扯了扯有些勒脖子的衣领,坐到尸体边,再次拿出滴管,吸满生理盐水,开始工作。
真的很没有感觉有木有!
昨天,她近距离接近尸体,却只戴了普通口罩,没戴手套,没穿防护服。陈冬清在她开始工作之前被馆长叫走,回来时看到姜晨这副模样,气得一向好脾气的他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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