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阿姨将他们让进屋,倒了水,便去厨房里忙活了。
孙蒲家面积不大,90多平的两居室,客厅墙上还挂着张结婚照,照片上的新娘笑得一脸灿烂,新郎英俊帅气,很登对。
彭南方如坐针毡,每分钟看三次手机,不停地向着门口张望,恨不得下一秒,孙蒲就biu得一声奇迹般出现。
终于,度分如年的等待到头了,有人用钥匙开门,一个短头发的干练女子走进家里。
她见两个陌生人坐在沙发上,也是一愣:“你们找谁?”
“孙女士吗?我们是红十字会的。”
“红十字会?有什么事吗?”孙蒲一边问,一边把穿在身上的薄外套脱掉,她最近有些畏寒,单位和公交上的空调开得太足,她总是多穿一条不太合时宜的外套。
“我们是想问问你......”彭南方的话头突然停住,他死死地盯着孙蒲略凸起的小腹。
“你怀孕了?”
“对啊,已经四个多月了。你还没说,你们来找我什么事?”孙蒲抚着小腹,脸上全是慈爱。
“阿蒲回来了。快洗洗手,准备吃饭吧。对了,你们要不要一起吃个遍饭。”
彭南方的脸一下子全白了,他头也不回,直接冲出孙蒲家。留下郑亦樾一个人很是尴尬,编了个慰问骨髓库志愿者这种根本经不起推敲的谎言,便匆匆告辞。
在楼下找到彭南方时,他正坐在自己的车里抽闷烟,地上有三个新鲜的烟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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