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就是,马知晴毁了乔沐生的希望,高宝栋要得到那颗肾脏了。
郑亦樾跟吞了只苍蝇一样恶心,还是有苦说不出的那种,她是个器官捐献协调员,她的工作职责不允许她带上个人情绪。
所以,这个头即使点得再艰难,也得点。
“不错,刚刚得到的消息,主刀医生会在不久后为你儿子做手术,你确定他一直没有进食吧?”
“当然!我一直看着他来着,他知道轻重的,肯定没吃。”马知晴一脸狂喜,想立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儿子。
“先别急着打电话,你就没什么想跟两位警察同志说的?”郑亦樾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了马知晴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将前情后果跟两位警察说了一遍。
两名警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他们该干什么。
马知晴给乔沐硬灌了一瓶水,乔沐除了下巴上有点淤青外,没受别的伤。
从法律角度来看,这连行政拘留的条件都够不上,顶天了教育几句,再让她赔点钱。
可就是因为这瓶水,乔沐失去了肾移植的宝贵机会,很大可能在未来会死。
法律有这方面的具体规定吗?他们只是工作没几年的小片警,木有经历,连适用哪条法律,该怎么对马知晴采取措施,都不知道。
只先顺着现场的形势,先把人带回派出所了事。
马知晴不想走,她还得陪着儿子,在手术室外等着看他重获新生出来呢,但警察可没给她脸。在得知这个女人做过什么之后,任何一个有着正常三观的人都会对她极度鄙视。
这场不被任何人期待与祝福的手术,最终如期进行。
就像马知晴设想的,加急配型结果,这颗肾脏几乎是为高宝栋量身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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