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自己家里的经济条件,这也是为什么在上学期间她被很多同学误会是被某个大款包了的主要原因,毕竟一个学生每个月上万块的生活费外加各种名牌,很难不让人往歪处想。
但姜晨从来没有解释过哪怕一句,即使最流言满天飞,连老师都私下里提醒过她个人作风问题,她都不曾解释。本来也是莫须有的事,有什么可解释的,清者自清。
司晨从哪里听说的?而且似乎还是之前不知道,昨天晚上突然有人告诉他的,不然他也不可能如此前倨后恭,做出一大早跑来道歉的举动。
这个男人,姜晨还是很了解的,仗着一张脸长得确实好些,总有种高高在上的自视清高感,其实骨子里市侩得像个商人,典型的无利不起早。
怪不得呢。
姜晨心下了然,讥讽地一笑:“是你那个前台小妹女友告诉你的吧?”上一次姜晨去发廊照顾他们生意,结账的时候接到老妈打来的电话,老调重弹,她吵了几句,反复强调绝对不会回家去,不想要他们的钱更不想要他们的店。
她记得很清楚,是因为在她气冲冲地挂断电话之后,那个女人还缠着她问东问西,问得她烦了,怼回去几句才脱的身。
“怎么的?你那小女友也真舍得让你过来演戏,万一假戏真做,她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晨晨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司晨只得尴尬赔笑,拼命想否认。
“我告诉过你我家有钱?”
“我家真有钱,我还能跟人合租在这小破两室里?每天上班挤公交得两个小时?我放着好好的富家千金不做,脑子进水来体验生活吗?”
这些疑问司晨也有,可他女友十分肯定,姜晨那天说的话她都记着,而且一般人家,哪里能出手就成套大牌地送男人,一点都不带手软的。要知道以前司晨可说过,上学期间他的衣服就没有少于一千块一件的,四季全套,绝不重样。
人家只是来体验生活的,家里肯定很有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