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睿一边摇头一边收回目光,对于花富贵无聊的行为表示很无语,十四叔都伤重得下不了床,居然还惦记着给十四叔娶王妃的事。
也不看看十四叔和嫃妹妹之间差了多少年岁。
宋四表哥往嫃妹妹面前凑的时候,花富贵要也能这么严防死守才好。
……
一场雨断断续续下了三天,开得正盛的花被打落一地,早起见雨停了还出了太阳,唐嫃等不及梳妆,就迫不及待扒墙头去了。
依然什么都没看见,梦里恭王叔叔在院子里散步的一幕并没有出现,就连吕成邈都没看见。
好说歹说把人劝下了墙头,用完早饭,唐嫃又重新跑院门前徘徊。
谢知湛每次过来都见唐嫃守在门口,不禁笑言她这是长在这片土地里了。
再看看隔了老远的谢睿,谢知湛只觉得朽木不可雕也,都给他创造这么好的机会了,竟然还不知道把握!
难不成要把人绑到这呆头鹅屋里……
谢知湛拍拍脑门,赶紧把这危险的想法抹掉。
她爹是唐相,她爹是唐相,她爹是唐相!
难不成要把这呆头鹅绑带梳梨园?
白送唐相也不一定看得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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