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么些天还没能见着谢知渊一面,足够她脑补百八十出悲剧出来。
于是唐嫃每天不是趴在与隔壁院子相邻的墙头上,望着隔壁院子发呆,就是跑到主院门前蹲守,好像谢知渊下一秒就能活蹦乱跳走出来似的。
花富贵让人搬了张竹制的摇椅放在树荫下,又在四周都放了冰,唐嫃经常坐着坐着就迷迷糊糊睡过去了,然后又被噩梦惊醒。
花富贵心疼得不行,见了吕成邈更是没个好脸色,不骂几句能自爆而亡。
给三小姐养点肉多不容易,好容易小脸圆润了一点,这几天眼见着下巴又尖了。
他的小世子小郡主什么时候才能迈着小短腿儿冲他跑过来!
听了守门的侍卫禀报,花富贵冷笑一声,阴邪的眸子里满是戾气。
侍卫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觉得花公公那殷红的嘴一张,怕是要下格杀勿论的命令。
这可是在京郊,不是北境,不好随便杀人的。
“花公公,怎么了?”
虽然花富贵刻意走远了,还压低了声音,但唐嫃隐约听见点动静,还是立刻就醒了。
“是真慧长公主,最近这天儿不是热了吗,真慧长公主带着查四……也出来避暑了,她那园子离咱这儿不远,大概是听到风声了,这不就来探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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