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蕙领着婢女们快速收拾桌子。
唐妤看看碗碟的数量,“先前是谁指天誓日的说,饿死自己算了,也见没比平日少吃一口。”
“你们组团来取笑我!我不活了不活了!”
她也想有点骨气,可奈何肚子不争气啊,一饿就全盘崩溃,道德廉耻都顾不得了。
唐嫃往软榻上一蹿,把头埋进软枕里,痛心疾首的嗷嗷叫。
“还用的着组团来笑话你,你未免也太小瞧你自己了,祖母那么大岁数的人了,昨天晚上听说了之后笑得,这么多年的作息都乱套了。”
唐妤丝毫不同情的继续往伤口上撒盐巴,这会儿嚎着叫着躲着知道没脸了,昨夜偷偷藏酒喝酒的时候不是挺本事?
“啊啊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差不多行了,你有多少羞耻心我还不清楚吗?别演了。”
“我没演,我是真的……”
“呵,皇长孙殿下的伤口就在那儿,你就是换一副脸皮,也改变不了你作恶的事实,除了昨夜那两坛,还在哪儿藏了,取出来喝了吧我不拦你,皇长孙殿下还有一只脚是好的,要我帮你约吗?”
唐嫃连忙爬起来,死命的摆摆爪子,“没有没有,真的没有了。”
“睿哥哥也是习武之人,怎么也不知道躲一下,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唐妤毫不客气的道:“就你那饿死鬼投胎的德行,皇长孙殿下就是武曲星转世,也避不开你的毒手,哦,是毒口,你还知道你是一片危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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