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疏眉眼温和的道:“放心,我们不会跟他们硬碰硬,他们不配。”
唐嫃用力点头,“没错。”
这时唐玉疏想起了一事,“皇长孙殿下颇为记挂你,你落入敌手的这段时日,他也是每天焦心如焚。”
“对了,睿哥哥去哪里了?”
她与谢睿是很好的朋友,她是在与他同行之时被掳的,想来他不光担忧她的安危,心里还指不定有多自责呢。
换成被掳的是谢睿,她也是一样的心情。
“率军在山中城外守着。”
“哦,那老爹一会儿过去的时候,帮我跟睿哥哥说一声,我只是受了点皮外伤,没什么大碍,现在正在原义城吃香喝辣,叫他不必再担忧。”
说完低头在身上摸了摸,没找到能用的物件,便从头上摸下一只珠花,满意的递给唐玉疏,“睿哥哥之前见我戴过的,应当会有些印象,老爹把这个带去给他看,他应该就能安心了。”
唐玉疏抬手去接,另一只手速度却更快,直接从唐嫃身后伸出,夺走了那只珠花。
父女俩都看向谢知渊。
谢知渊眉目极沉,“一定要带东西的话,换个别的。”
冷冷剐了唐玉疏一眼,女孩儿家随身的首饰,岂能随便送给外男,他唐玉疏安的什么心!
唐玉疏冷哼了一声,他当然不将小嫃儿佩戴之物送给谢睿,他脑子又没有坏掉,但是拿去给谢睿看上两眼还是可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