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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二十天的时间里,她孤身一人流落在外,多少次拼命搏杀奔逃。
甚至连痛哭一场都是奢望,而这一刻被他实实在在抱在怀里,唐嫃终于可以肆无忌惮了。
她的无助,委屈,苦闷,恐慌,失落,害怕,绝望……
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骤然爆发。
哭到最后声音嘶哑,筋疲力竭,连脑瓜子都是木的。
他身上的铠甲硌得她脸疼,唐嫃呆呆木木的动了动,想换个舒适的位置靠着,结果却哪里都是硬邦邦的。
谢知渊用披风将她整个裹住,只露出个发丝毛糙的头顶来。
空气中的血腥气越来越浓稠,就连山风里都飘散着令人作呕的气息,生怕这屠宰场的血腥会沾染到她似的,他恨不能将他嵌入身体藏好。
她才打算抬起头,就被他摁进怀里。
“恭王叔叔……”
她一点力气也无,说话弱声弱气的,“我快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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