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会儿要出去一趟,唐玉疏到南汇有些日子了,宋意和与老十七也跟来了,但他们一直没什么大动作,我这心里总觉得不安。”
唐玉疏有多可怕他一直都知道,许多时候不显山不露水的,就能做出一番石破天惊的大事。
面对这样的对手,不论何时何地,都不能掉以轻心。
谢誉道:“的确不可不防。”
谢知赫拍拍他的肩,表示赞许和信任,随即便大步出去了。
……
唐嫃醒来时,是一个明媚的清晨,金色阳光透过屏风,洒落在床前。
入目典雅精致的房间,让她微微愣神,虽不能跟梳梨园相比,却也已经很好。
这段时间不是洞穴山野,就是简陋民居,突然住进这么好的宅子,她有些不习惯。
往自己身上摸摸,伤口都经过处理,明显舒适了许多。
晕倒之前明明被坏人围困住了,怎么现在还能安然无恙躺在这,俘虏囚犯不会有这样的待遇吧?
所以说她这是得救了?
唐嫃心中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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