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誉应了。
唐嫃囧得恨不能把头埋进汤碗里。
她从头到脚一身的伤,不太敢碰水,只稍稍清洗了一下,的确臭不可闻。
昨天给她治伤的时候,彭阿婆顺便将她身上给清洁了一番,所以她感觉浑身轻松似掉了好几斤,头发却是没能顾得上。
可、可是,让谢誉给她洗头?不太好吧。
谢誉只担心她不愿意,“我帮外祖母洗过几次,手法还算熟练,不会弄疼你的……”
唐嫃把最后一口汤喝完,非常爽快道:“那就劳烦郡王殿下了。”
谁还没被洗头小哥给洗过头?
虽有些于理不合,但是特殊情形特殊对待吧,哪能讲究那么多。
最主要是她的头发,长及膝盖,又厚又多,她自己也没法洗啊。
从前在家里之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也没觉得有什么。
如今身边没了服侍的人,才知道想洗头有多麻烦。
她、她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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