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嫃扫了他们一眼,“不是挺能耐嘛,不是喜欢打架吗,怎么不动了?”
语气又冷又硬,“谁砍赢了我给他鼓掌,砍死一个少一个,我也能落得耳根清净!”
谢知渊眼神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们没有打架。”
年少时倒是动过几次手,后来中间夹着她,看在她的份儿上,他也不能对唐玉疏动手。
如今就更不可能了,唐玉疏毕竟是岳父。
不管曾经他们是什么关系,他总不可能对长辈动手。
唐嫃指着他们俩怒道:“你们当我傻还是当我瞎!你们现在什么德行自己瞧不见,当我也瞧不见是不是!”
唐玉疏暗暗冷哼,算谢老贼识相,道:“我们政见不合,吵了几句没吵出结果,就相互推搡了两下。”
谢知渊默然。
没有互相,他是挨打的那个。
唐嫃仿佛听了个笑话,“政见不合?你们两有什么政见能不合!政见不合去朝堂上吵啊!三更半夜窝在书房闹什么!”
“我们最近都在养病,不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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