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岩想说,您当然不是恶魔,恶魔见了您都怕。
两人心情都很复杂,既期待小娘娘对主子做点什么,又怕小娘娘玩过火。
最后给沉睡不醒的主子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两人才心怀忐忑欲言又止的离开了清凉小筑。
唐嫃托着脑袋坐在床边,专注的望着他沉静的睡颜,越看越舍不得错开眼。
很快就将先前的那点纠结抛之脑后,反正不管他刚才想跟她说什么,等他酒醒了再自然就可以一清二楚。
唐嫃猥琐的搓搓小狼爪,先脱了自己的衣裙,只留中衣,跳上床后,将魔爪伸向谢知渊,一件件的扒了他的衣服。
“哇哦——”
伤病了那么久,身材还是那么完美,一点也没有影响。
唐嫃抹了一把口水,觉得让他这么赤条条的躺着,似乎有点不太厚道,便将夹纱被抖开了给他盖住。
虽然他这样醉着不醒,不太符合她的预期,她原是想灌醉他,让他做点酒后乱性的事。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潞王爷说的三杯必倒,居然倒得这么彻底。
不过这样也好,她的恭王叔叔变成了砧板上的鱼肉,可供随意蹂躏。
“哦呵呵呵……”
唐嫃爬到他肚子上坐着,像个占山为王的土匪,兴高采烈地挥舞双臂,感觉全世界都在她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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