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渊想想也是。
小丫头身边服侍的那几粒米,一个比一个傻乎乎不靠谱。
谢知渊这边才收拾妥当喝着茶,唐嫃就跑了过来,她换了干净的衣物,但那长长的头发还湿漉漉的。
唐嫃往床上一趟,理直气壮的道:“给我擦头发,我不会。”
谢知渊没有二话的坐到床边。
陆岩机灵的拿了几条干爽的棉纱布巾过来。
谢知渊的动作渐渐熟练,“你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每天在天还没有亮起来前,他都要将她送回宁国侯府。
其实他很想告诉她,早在她第一次入夜溜出来,唐玉疏就已经发现了。
但是他又自私的不想告诉她,只心疼她每天晚上来回奔波。
“我刚才受惊过度,一个人睡有点害怕,是渊叔叔吓得我,渊叔叔就劳累点,搂着我睡一夜吧?”唐嫃捏着他的衣角撒娇扮可怜。
谢知渊想都不想就拒绝了,“我就在你隔壁,不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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