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嫃身体软得像根面条,差点滑到了桌子底下,她抓着椅子扶手坐稳了,“你是我的!是我的!”
谢睿脑子轰地一下,她、她这是在向他袒露心意,所以她喝这么多酒,只是为了壮胆?
谢睿很紧张,手无无措。
怎么办?他该如何回应她?
他……
哐当!
唐嫃一头栽到桌底下。
……
唐嫃酒醒已是翌日晌午。
她难受得捶了捶脑袋,喊了半天也没人给她理她,只好自己起来找水喝,没想到桌上的茶壶是空的。
“这帮死丫头,翻了天了,越来越懒……啊!”
踢踢踏踏到了外间宴息室,瞧见一屋子的人,吓得整个人都瞬间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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