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嫃眼珠都瞪出来了,“你们这种年纪的男人,想法都这么奇怪的吗?”
谢知渊胸口被扎了一刀。
什么叫他们这种年纪的人!他明明比唐玉疏年轻多了!
休息了一阵子,感觉好多了,唐嫃摸摸鼻子,从榻上起来。
“本来还想睡一觉,明天再回去呢,现在看来不成了。”
老爹宁愿自残,也要分离她和恭王叔叔,可见有多忌惮。
万一发现她偷偷跑来恭亲王府,那还不得气死,想要劝和他们岂不是更困难了。
唉,男人闹气别扭来,真是……头疼。
……
夜已深沉,长街寂静。
两人一马奔驰在路上。
唐嫃最开始的兴奋过后,早已睡熟,安心的蜷缩在他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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