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疏是你脑子坏掉了还是中了蛊!你数数你最近干了多少上不得台面的事!几年不见竟还学会了挠人砸东西!你瞧瞧你现在这副随时随地撒泼的德行!哪里还有一国之相大豫脊梁的风采!是不是小丫头又出了什么事?”
“我的闺女我的心肝宝贝无需你来操心!你个卑鄙阴险的小人有什么脸面说我!我再上不得台面还能比得上你更龌龊!你慈父之心泛滥成灾不可收拾祸害别人去,我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什么也没看见!”
一只盛满了墨汁的砚台,紧随着一只卷轴,朝谢知渊飞砸了过去。
谢知渊躲开了卷轴,躲开了砚台,没能躲开全部墨汁。
黑了脸的谢知渊勃然大怒,“唐玉疏!你没完没了了!有病是不是!”
“给你浇这么点墨你就受不了啦!你的心肝可比你的脸黑多了!今后你再敢靠近小嫃儿半步,你看我能不能打断你的腿!”
……
“三小姐!哎哟喂!您可来了!”
忽然院子里传来花富贵哭变调的声音。
书房里掐架的两人动作一顿。
唐玉疏心念电转,举起拳头就往自己脸上打,在熟悉的脚步声来到门前时,甚至抄起一只花瓶,往自己脑门上用力一砸。
谢知渊是万万没想到,唐玉疏竟然能干出这种事,气得差点一口血涌出,“唐玉疏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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