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大哥平安无事虚惊一场让他松了一口气,可胸口受过伤的那处,却一波紧跟着一波的传来让他心悸的感觉。
总觉得出了什么事,很重要的事。
强大的自制力让他在养心殿待了整整一下午。
眼看着恢复正常的天色,已经渐渐的夕阳西沉了,谢知渊终于再也坐不住,“不是还有宋嘉珍和傅成业?”
谢韫冷哼了一声,“他们是最会省事的,不属于他们管辖范围内的事,他们一点也不会插手。”
“不属于他们管辖范围,他们的确不好插手,总得避嫌,所以,不属于儿臣的管辖范围,儿臣也不便插手太多。”
谢知渊满脸的不耐烦,说着就放下茶盏,起身准备撂挑子走人,“而且父皇怕是忘了,儿臣还有伤在身需要休养,最忌多思多虑。”
谢韫强忍过去踹他一脚的冲动,“朝中的事情千头万绪,你大哥都累得病倒了,你帮忙分担一下,能耽误你多少时间。”
看看别的皇帝家的皇子们,一个个都恨不能跟在皇帝屁股后面,听凭调遣,再看看他生的这些不成器的玩意儿!
叫他们做点事就好像逼他们上断头台!
这些不成器的东西是不是觉得,幸好他们排序靠后,太子之位没有落到他们头上,不然这辈子就完了?
“老十七他们不争气,不是还有谢睿吗,他年纪轻轻,又是父皇一手栽培的,再说他不是很闲吗,都有空陪小姑娘吃饭,会没时间帮父皇处理朝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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