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他们都回来了,只剩下唐嫃生死难料。
全部的注意力都落在了唐嫃的身上,三份的担忧合成了一股便越发沉重。
“娘!”
“夫人!”
雎阳侯夫人声音里透着无力,“放心吧,我还能撑得住。”
古怜灵和程妈妈欲言又止,有些话已经说过很多遍,实在没有再多说的必要了。
除非唐嫃能够平安被救回来,否则任何言语都安慰不了人。
……
古远征洗漱干净后也不穿衣裳,就这么赤条条的躺在床上,忍着痛任凭大夫为他诊治包扎。
大夫有点老眼昏花,一边缝合一边感叹,“您身上这几处伤都是险险避开要害,可见当时的情形是何等的凶险万分!”
古远征疼得一脑门子的冷汗,低头一看身上老大夫的杰作,恨不能拆了让他重新缝一遍,“专心点,你看你给我缝的,歪歪斜斜的,就不能整齐点?”
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吓着嫃妹妹了怎么办!
老大夫手下不停,“男子汉大丈夫,身上的疤痕越多,越狰狞难看,越突显男子气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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