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粒道:“继续闹呗,把恭王爷闹得又吐了第二口血。”
唐嫃心里难过得不行,恨不能抽自己一通,“……我应该不会再舔血吧。”
米粒呵呵,“舔了个干干净净一滴都没浪费。”
米饭:“……”
稳住,稳住!
唐嫃崩溃了,用脑袋磕梳妆台,刚磕下去,就痛得嘶了一声,察觉到不对劲,猛地抬头,往镜子里看去。
脑门上青肿一片!
不碰还好,一碰痛死!
唐嫃指着自己脑门上的伤,茫然道:“怎么回事?”
老天,她还干了什么?
米粒叹,继续讲。
“潞王爷正赶巧在那时候来了,您回头瞧了一眼,就冲着潞王爷喊恭王叔叔,还要扑过去祸害潞王爷,潞王爷吓得跳到了树上,您就直愣愣摔地上了。”
“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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