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的也算是噩梦吗?
莫名其妙,着实费解。
谢知渊干脆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不期然的,梦中的情景再次浮现在眼前,挥之不去。
外间守夜的陆岩十分警醒,听到动静立即走了进来,利索的点燃了窗前的灯盏,“主子怎么起来了,可是要喝水?”
谢知渊点头。
陆岩走到桌边,倒了杯水送到床前,轻声问:“主子可是在担心唐三小姐?”
谢知渊:“……”
应该是吧,毕竟是唐玉疏的亲闺女,她还是婴孩的时候他还抱过她,又是从恭王府回去的路上出的事,他这个做叔的,担心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大概正因如此,他才会做噩梦。
谢知渊喝了两口水,将杯子递了回去,顺嘴问了一句,“什么时辰了?”
陆岩一听,敏感的小神经被触动,忙安慰道:“还早着呢,主子别着急,还是再睡会儿吧,怎么也得等天亮了,吃了早饭,才好去宁国侯府吧。”
谢知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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