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惯了。”
孙竹卿倒很坦然，面色漠然，但却没瞧天台之上的刑场。
一句见惯了，莫不是道尽这皇宫之中的权力斗争。
“她倒是无所谓。”
识海之中的霜华却感触颇深，跟着林夕经历这么多。
尤其是这六国兵不血刃的政治斗争……
所谓亲情，在皇权面前，不过可操弄的玩具罢了。
所谓权力，也不过是那人情世故，打打杀杀罢了。
这就是人类吗？
或是人性？
“你要在皇宫之中生活十多年，怕也会看淡吧。”
林夕摇摇头，走到梁相身边耳边低语几句，便往殿外走去，也没看这里的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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