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杨波心里却在想,大帅逼在此,你看的什么蜻蜓啊,何况那对蜻蜓还在明目张胆地撒狗粮,很好玩儿么?
‘我爹把信烧了。’
杨若菲先是随口应了一句,然后把把视线从杨波身上收回去,看向池塘,脸颊红了,脖颈也渐渐染上红晕,吃吃道“我说话算数,你帮我爹拿来皇上的亲笔信,今晚我就让你”
‘打住,打住’
杨波额头起了黑线,赶紧止住杨若菲的话头,急道‘若菲,男女之间不是这样的,那样对你不公平。’
‘什么不公平,明明是你瞧不起我。’
杨若菲恼羞成怒,吼道‘当初在口子镇煤窑里,你不是已经抱过了?’
‘那能一样吗,口子镇我们是报团取暖,保命要紧。’
杨波绞尽脑汁地想词儿,这时候,他突然发现那两只蜻蜓并没有飞远,而是停在一株还没盛开的荷花花苞上,只是一只蜻蜓却压在另一只蜻蜓身上,尾巴都连在了一起。
看了一阵儿,杨波做了个决定,他要给这位自小没娘,一路野蛮生长的小姑凉科个普。
杨若菲显然也注意到这一点,一双美目一瞬不瞬地看着,‘它们在干什么?’
‘蜻蜓也要繁衍后代,它们正在交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