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侯爷为奴家做主。”
常延龄讶然,问道“出了什么事?”
杨波撇了撇嘴,‘什么事儿?你摊上大事儿了,我告诉你。’
十二娘将昨晚发生的事简短说了一遍,特别提到那个左撇子锦衣卫,那伙泼皮交待那人是个锦衣卫百户,田竞业,别号,拐子哥。
“竟有此事?”
常延龄立刻振衣而起,昨日刚见过十二娘,她和那个叫香君的女童唱的那首歌子,当真感人肺腑,常延龄当场泪湿青衫,所以,常延龄对她二人的影响十分深刻,甚至对杨波都开始有了好感。
家山北望,泪呀嘛泪沾襟
没有切肤之痛,是唱不出来这种歌子的,杨波能唱出来,说明他本质不坏。
不料,当晚在人家回家的路上,竟遭人行凶,主使者竟然还是锦衣卫的人?
常延龄眉头紧锁,绕过书案,见十二娘还跪在地上,急道“十二娘,你先起身。”
杨波不屑道‘装,接着装,装得还挺像。’
十二娘瞟来一个闻讯的眼神,杨波一抬手,‘起来,跪着也不嫌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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