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赞周懵逼了,事情办砸了,他没法跟杨波交待啊。
“国公,咱家都愁死了,依您看,这纰漏出在何处?”
徐弘基瞅了一眼小香君,发现她瞪着贼溜溜的两只大眼睛,正盯着他呢。
王西铭被人半路劫走,淮安不报,朝廷压着,知道的人并不多,韩赞周也不知道,但徐弘基有锦衣卫的眼线,虽然不确切,但多少听到些风声。
杨一鹏可能会有大麻烦,徐弘基管不着,也不想管。
事发之时,杨波在舟山,徐弘基也在,很难说跟杨波有什么关系吧?只要杨波没事就好,毕竟徐家和沈家堡已经在一条船上,而且船上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但此事牵扯当今万岁,徐弘基也不便明言,只能含糊其辞,“这事儿么,本公以为,还是和为贵,呵呵呵。”
“和为贵?”韩赞周摸不着头脑,但见魏国公神色轻松,心下稍宽,待要再问,徐家一个管事的领着一个人过来。
那人见到徐弘基一揖到底,待他站直,韩赞周仔细打量,这人他在京城里见过,且多有耳闻。
“阮先生,是那阵风把你这位大明诗才吹来了?”徐弘基乐呵呵的。
来人正是阮大铖,阮大铖认出韩赞周,拱了拱手,说道“韩公公,别来无恙呼?”
“阮大人啊,呵呵”
韩韩赞周嫉恶如仇,自然没给阮大铖好脸色,脸上的笑是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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