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阁老到了皇帝面前,有说军情紧急,赶紧发的,有说要皇帝下旨斥责的,而首辅韩爌,则是两边说合,说好听的,是老成持重,为人中正,解决不了问题,那就是和稀泥,哼!
崇祯脸上显出不耐的表情,挥手道“朕现在要听听你的意见,爱卿只管畅所欲言。”
周延儒稍稍挺直身体,轻咳一声道“万岁,那微臣就试着说一说。”
“军中出现兵变,不可等闲视之,以往,边关守兵防的是外敌,而今却连自家的兵也要防,锦州兵变,发军饷,宁远兵变,再发军饷,如此,镇守边关的军队都要有样学样,那可就不妙了。”
崇祯问道“以爱卿之见,又当如何呢?”
“此次情况紧急,不得不发,为今后计,须有一个长远之策才好。”
崇祯扯过那奏折,点了点,“粮饷以栗为最好,可山海关并不缺栗,袁崇焕要的是银子,这样看来,军兵为什么会闹兵变?朕以为着其中必有内情。”
“万岁明察秋毫,微臣也认为有蹊跷,不能排除那些骄兵悍将有意煽动闹事,以此来要挟督师袁崇焕的可能。”
“哦?”
崇祯轻轻地哦了一声。
自从看到袁崇焕的这份奏折,崇祯就在怀疑袁崇焕是在借兵变要挟他呢,袁崇焕不思皇恩,还敢要挟皇帝,那还得了,崇祯心中愤恨不已。
这才找来几个阁老相谈,阁老都是历经几代皇帝的老臣了,老成精了,可他们却对皇帝的疑虑视而不见,也让崇祯心生不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