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恩叹息道“其实也说不上什么大事,这不是辽东的袁崇焕来个奏折,说是锦州因为缺饷闹兵变,还不都是为了银子,这不是把你们这些个大臣找来商量来着,皇爷也是难啊。”
皇帝,天之骄子,九五之尊。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金口玉言,一言可决人生死,一语可安天下。
可如今,天下最有权势的男人犯难了。
大明就像一颗大树,肌体千疮百孔,树根儿已经彻底腐朽。
崇祯刚刚登基,就遇上西北大旱,国库却拿不出赈灾的银子,现在辽东又闹军饷,没银子,他能不难吗?
“我等愧对皇恩啊。”
想来,万岁和诸阁老已经谈过,而且万岁不满意,这么说,万岁找他来也是为了和他谈袁崇焕的奏折?
探清了底细,万岁问起来,也好有个准备,周延儒心下稍安。
到了殿内,周延儒见万岁爷坐在御案后面,审看着奏折,心思重重。
周延儒撩起袍裾,匍匐在地,欲行五拜三扣大礼,“万岁”
“周爱卿来了,免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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