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秀珠虽然有几分姿色,可跟她蒲佩瑶相比,就差远了,杨波竟为这么个小寡妇跟人争风吃醋,自个儿投怀送抱,杨波竟然不要,真是个贱皮子。
不仅如此,连蝌蚪都不肯给。
杨波,你好贱,好贱,好贱啊。
蒲佩瑶都要气炸了,今日便要踢死他,否则,难解心头之恨。
杨波知道蒲佩瑶难缠,见到就犯怵,到了舟山,尽管魏国公徐弘基住在蒲府,杨波也极少去拜访,魏国公和蒲自训都有些生气了,以为杨波架子太大,怪得杨波一头包。
“哎,哎,哎呀”
龚士道受不了了,叫道“大小姐,冤家宜解不宜结,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嘛,别踢了,哎哟,别踢了”
“你是谁?”蒲佩瑶恼道。
机会,这是机会!
杨波赶紧一探头,说道“佩瑶,这位龚先生可不简单,人家是新任浙江巡抚陆大人的幕宾,还不快点收收脚。”
“噫”
蒲佩瑶闻言一怔,立时收了脚,“新任浙江巡抚陆大人?”
“不是陆大人,是陆大人的幕宾龚士道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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