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内忧,外患不过是压倒骆驼的桌后一根稻草。”
“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陆完学把胳膊抽回来,坐正身体,低声重述了一遍,而后惊道“建奴凶悍,传言建奴不满万,满万不可敌,在杨老板看来,就是一根稻草?”
“嗯。”
杨波点点头,手指在桌上轻轻弹了弹,随口道“下个月,我去辽东,便要烧了这根稻草。”
“嗷呜”
幸好陆完学嘴里没有茶水,不然就喷出来了,一张精瘦的黑脸硬生生给憋得通红。
他想说,‘杨波,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可莫名其妙地,陆完学心底升起一种不可描述的感觉,又让他把话头咽了下去。
在福建,因为郑家的关系,杨波的声名丝毫不亚于在沈家堡,福建离沈家堡遥远,没几个人见过杨波,反而更添神秘感,到处流传杨波是各种神的传说。
文曲星、火神、财神、东方不败,如来大佛,凡此种种,不一而足。
杨波和郑芝虎是结拜兄弟也尽人皆知,石庙的最新出产也不断经由郑芝虎带到福建。
火柴,陆完学用过,郑芝虎送给他一辆新式马车,他坐过,水泥也见识了郑家修的楼梯,也把玩过火枪,杨波工营制造之能,在他内心已经掀起过狂涛巨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