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官船上架起跳板,跳板连通了河岸,便有人提着食盒上了船,显然是来送吃食的。
又过了一会儿,从楼上下来两人,他们身着锦衣,腰间悬着绣春刀,显然是锦衣卫,一路说笑着走上跳板,下了船,显然是要上岸找乐子。
船上的人来来往往,热热闹闹的,完全没有防备之心。
王冰凌凭舷而望,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想起杨度也在船上,很快又蹙起了眉头。
如果没有杨度在,到了夜深人静时分,她一声令下,十几号人冲上官船,见人就砍,很轻松就把人给劫了。
但杨度就在船上,这是个事实,这事儿有些难办。
好在,时间尚早,还能再想想办法。
王冰凌闪身进了船舱,和众人一起简单用了些干粮,安排好警戒,便靠在舱壁上闭目养神,琢磨着怎么才能既能保住那个倒霉蛋杨度的小命,又能将王西劫持成功的办法。
河水荡漾,人声渐渐稀疏,水波击打船体,发出有韵律的啪啪声响。
王冰凌拿定了主意,猛地睁开眼,招呼众人过来,就着舱内飘忽的烛光,把她心中的谋划简短地做了说明。
“待会儿,我一个人先登船,余下人等没有我的信号,不可妄动。”
王冰凌最终决定一个人先上船,她的眼睛和耳朵好使,这是个优势,先把王西铭和杨度的位置摸清楚,然后众人再行动,这是她能想出来的最妥当的办法了。
王冰凌冷眼扫过众人,问道“都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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