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誉了,约翰。”
杨波摸了摸鼻子,此处必须要谦虚,不谦虚,心虚。
“我有个朋友是意大利人,叫伽利略,他曾经通过计算,发现了摆球的等时性,但你是把摆球用在时钟上的第一人,这很了不起。”
“我们欧洲人也做了不少时钟,跟它们相比,你的时钟也毫不逊色。”
卧槽
这老头儿还真敢说啊。
问乡楼上的那台时钟绝对是世界上走时最准的时钟了,这一点,毋庸置疑,杨波绝对有信心。
‘什么叫相比欧洲的座钟毫不逊色?’
杨波在心里腹诽道‘欧洲的座钟就靠齿轮比,还没用上钟摆,走时乱的一哔,完全不堪用,好伐?’
杨波只能呵呵了,当然他也不会说破。
“杨波,邓先生还夸了石庙的火柴。”
褚春分也笑着插一句,“邓先生还说,那座问乡楼也有颇多可取之处,他对水泥很感兴趣。”
“杨老板,我想我们可以合作,在很多领域。”
邓玉涵再次拱手,言辞恳切地说道“不知杨老板可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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