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波回到办事房,跟梅仙儿说了一气之后,丢下一句,“我去眯一会儿。”
坐榻在办事房的屏风后面,中午睡个小午觉,爽!
“休息好,才能工作好嘛。”
杨波抻了个懒腰,在坐榻上躺下,迷上眼睛,心里琢磨着和沈世魁相谈的情景,一边盘算着出海辽东的日程安排,不知不觉中,便进入了梦乡。
杨波酣然入梦的当儿,身在淮安的杨若菲此时坐在马车上,一双柳烟眼不停地眨巴,眼角处的一抹暗色,让她看起来有些疲惫。
杨若菲天生猴性,从来不知疲倦为何物。
如今,不仅身体累,心更累。
顾遂在西张桥北袭击了爹爹的车队。
当晚,正置夜深人静之时,淮安也发生了可怕的事件。
还有千头万绪的善后处理事项,一桩桩,一件件
连日来,她食不知味,睡不安寝,大多数时间都在卫所军营里度过,处理一桩又一桩棘手的事情,让若菲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女孩子,实在难为她了。
那日,在西张桥北的官道上,正是因为她的灵机一动,杨一鹏的车队才得以提前警戒,顾遂的突袭没有取得成功,反而被逼上梁山,除了叛乱一途,没有其他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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