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大帅是英雄,沈太爷是毛大帅的人,也是好汉。”
杨波指了指那时钟,笑道“待此间事了,我再与沈太爷好生叙谈。”
“杨三儿,这是自鸣钟?看着也不像啊。”
自鸣钟,韩赞周自然是见识过的。
宫里,早在万历年间就有泰西人送来的两架自鸣钟,京城亦有不少豪门,家里也有,还有些信主的,比如,礼部尚书徐光启,家里也有。
有人插嘴道“这是大号的。”
说话的人是黄仁杰,就是当初在七月号上给荷兰红毛当翻译的那个卖钟表的,老扈领着几个做钟的工匠也在。
黄仁杰兴奋道“杨老板打算把这座时钟装在顶层南边的墙壁里,为沈家堡报时,这是开天辟地第一遭,是件大事。”
“这钟准不准啊?”
韩赞周皱眉道“咱家听说,京城里不少人家,家里也买来泰西人的座钟,最后都当摆设了,因为那座钟没个准头儿,还不如沙漏呢。”
“准不准,明日正午即可见分晓。”
杨波一晒,他心里有数,泰西人的座钟还没装上钟摆,完全依靠齿轮比,自然准头差。
杨波招呼一个身着官袍的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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