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赞周心里着急,对准时赶来的沈世魁也没好眼色。
沈世魁觉得莫名其妙,心里骂开了。
‘死太监,阉货’骂了一百遍。
心里骂着,脸上却是另一副模样。
谁让他有事求着人家死太监呢。
沈世魁立刻搓了搓手,憨厚一笑道“都是小将懈怠了,韩爷您多包涵,嘿嘿”
两人来到门外,沈世魁没有马车,韩赞周邀他同乘,两人上了马车,韩赞周心里倒是踏实了许多。
‘今日赶到淮安应该问题不大。’
沈世魁傻大黑粗的,一排两个人的坐位让他占了一大半,韩赞周瞥了一眼,这粗汉倒是个憨直的性子。
韩赞周问了一句“沈将军,这马车坐着可舒坦?”
马车是舒服的
倒是车厢里的一股子脂粉味,熏得沈世魁只想打喷嚏。
这阉货红光满面的,脸颊涂了胭脂,浑身上下大概也喷了不少香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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