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卫们不能全都来帮忙,还需要有人警戒,还剩下杨波自己,徐尔觉不能放过,尽管这货一看就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主,想吃就得动手。
果然,徐尔觉动嘴时属兔,动手时属猪,嘴里的旱烟杆还不肯放下,只能打个下手。
剥兔子皮,拔鸡毛
杨波在前世都干过,做起来驾轻就熟。
“杨兄,我听说烟丝也可以入药,算起来,种植烟草比你折腾那个黄花蒿来钱还要快,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烟丝可以入药?
除非尼古丁不是毒药。
杨波知道徐尔觉不死心,这是在劝他到盱眙推广烟草。
烟草,对人体健康而言,百害而无一利。
不过杨波倒是听说过,烟草公司是纳税大户,每年缴的税,都超过整个国家的军费支出了,这算个好处吧。
杨波没理会徐尔觉,只顾忙着清理手上一只兔子的内脏,挖出来都扔河里。
“这是什么玩意儿?”
刚处理完一只兔子,杨波又扯过来一只浑身棕毛的小兽,圆滚滚的,很肥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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